黛尔紧紧抱着她,在垂耳兔的怀抱里心如擂鼓,她哽咽道:“我不会离开你,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,绝不会。”
兔球的心跳好凌乱,黛尔感受到了她的激动,却再也没惊慌。
爱我吧,莉娜,爱我,留在我身边,永远听我的话……
好吗?
黛尔在这场梦魇,或说这场创伤之后,再次对莉娜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。
好像只有把莉娜抓在手里,禁锢在自己眼前,才能保证她的安全。
莉娜被她的体温烫到了,敏锐地感受到了她的不安,说:“老师,您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没事。”黛尔声音闷闷的,“你乖乖待在我身边,就好了。”
“我会听话的。”莉娜半开玩笑,半认真道:“实在不行,您给我打条链子吧。”
打条链子栓起来。
“嗯……”黛尔片刻反应过来,抬起头问:“嗯?什么链子?”
莉娜这段时间在书房里,正经书,不正经的书,都看了一箩筐。
“没什么。”莉娜非常自然地帮黛尔擦去脸上的泪水,指腹停到了唇瓣附近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。
像安抚,也像调情。
黛尔虽然惊魂未定,但此刻却异常清醒。
她不是不理智,是不愿再理智。
莉娜的眼神落在了她的唇瓣上,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裹挟着原始的渴望,小兔子是什么意思,不言而喻。
黛尔眸光渐暗,也染上了欲色。
莉娜靠得更近,两人几乎鼻息相闻。
黛尔抖了一下,准备迎接她的亲吻。
可莉娜却主动拉开了距离,没有更近一步。
黛尔:?
“您都出汗了,湿着不舒服,受凉了也不好,先去洗个澡吧。”莉娜抚过她鬓边的碎发,将坏意全都藏在驯顺乖巧的面具下,“我等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