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走近了,被完全缠上了,才会感觉细思极恐。
她会一直盯着自己的猎物,无处不在。
她会顶着一张精致的脸,可怜兮兮地问:“不愿意疼我吗?”
也会撕掉温顺的面具,狠狠掐住想从她身边逃跑的人,说:“一定要被惩罚了,才愿意疼我吗?”
黛尔,我该拿你怎么办啊?
老师,疼疼我吧。
……
落地钟在凌晨三点敲响,莉娜掐着时间,五分钟后,替她办事的人就敲响了门。
“进。”
女仆呼吸微促,很有分寸地站在门口。
“小姐,他们两个人已经关起来了,路上做得隐蔽,动手的人都蒙了脸。所有参与巡夜的人,我全部都迷晕了,药劲儿大,保准她们一觉睡到天亮,至于其他人,庄园里有规矩,不巡夜的仆役入夜不能离开房间,我们住的地方看不见管家房。”
她将莉娜交代的事情,清清楚楚地给出了反馈,逻辑清晰,不拖泥带水。
“明天早上,劳工局挂牌开门,你就去上报,说庄园里有两个仆役逃跑了,还偷了庄园里的瓷器。下午,你就安排人将他们送去劳工局,还能领一次悬赏金。”
擅自逃跑的仆役,将终身不能离开劳工局。
那些用来换钱的瓷器也有了消失的理由。
“是。”女仆答应得干脆,“您交代的事情,我一定办妥。”
她说罢就要走,莉娜喊住她。
“等等,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姐,我叫迪丽斯。”女仆望着她,补充道:“是个孤儿,没有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