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莉娜抓住她臂膀时留下的。
黛尔指尖轻颤,她摸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痕迹,手臂上的肌肤微微发烫。
在丛林里,捕食者会将自己的血液涂抹在领地和猎物身上,以彰显主权。
这一刻,她也仿佛被打上了标记,成了垂耳兔的专属食物。
被吃掉是必然的。
如果她敢逃跑,或者敢反抗,那就会被狠狠地惩罚……
黛尔浑身一颤,她轻轻转眼,用余光打量莉娜。
也没什么变化啊……
或许是多虑了吧。
……
直到听见身边人转向墙壁,莉娜才慢慢睁开眼。
片刻,她侧过脸,灼热的视线尽数落在黛尔身上。
白皙的后颈近在咫尺,朦朦胧胧地散发着某种诱惑。
莉娜齿根发颤。
她感觉自己又要败给这浅薄的欲望了。
无名无分的同床共枕才是一种折磨。
两个人近得盖一床被子,她能闻到老师身上清浅的香气,感受到被窝里属于老师的体温,却又不能肆意触碰。
只能忍。
莉娜攥紧了手。
黛尔似乎睡熟了,呼吸变得平稳悠长,被子从她肩头滑落,白色的睡裙隐约勾勒出肩胛骨的弧度。
好美。
想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