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尔揣着答案,也揣着侥幸。
或许,莉娜真的只是好奇。
或许,莉娜对她,不是喜欢,只是依赖。
或许……
黛尔心乱如麻,她意识到,自己必须要直面这个问题了。
在无数种可能性里,她最希望的,最不希望的,都是同一个。
课业室里灯光昏暗,两双眼睛陡然对视,莉娜如芒在背。
绝不能让老师知道,她是个坏学生!
绝对不可以!
“老师!”莉娜一脚将画册踢开,“我、我……”
我不是来看女同的,是来学习癔症,准备装病的。
这是实话,但她不能说。
明晃晃的欺骗,性质更恶劣。
“师生浴”三个字消失在黛尔眼前,但她却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。
“不是!”莉娜急切地向前走了半步,“真的不是您看到的这样!”
此时此刻,说什么都显得很苍白。
黛尔问:“那你在做什么?”
莉娜呼吸急促,她到底该怎么说?
真实的目的绝对不能坦诚,可是地上的画册怎么解释?
说是意外?没人会相信。
沉默已经是一种答案了,黛尔瞧着眼前局促不已的莉娜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小兔子低着头,满脸通红地杵在原地,两条耳朵又绞在了一块儿,越缠越紧,左看是心虚,右看是惊惶。
“快入冬了,夜深天凉,跟我回去吧。”黛尔不忍逼问,主动朝她伸出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