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此刻躺着,脸色惨白如纸,但主子就是主子。
虽是宽宥,也听得几个女侍官惶恐不已,手里的钱袋子是奖赏,还是敲打,都不重要,她们光是捧着,就觉得烫手。
“殿下。”
元柚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门口,打破了满室的压抑,“我回来了。”
华光给了贴身女仆一个眼神,后者微微颔首,对女侍官们说:“各位大人,请跟我走。”
很快,寝殿里再无外人,元柚依旧乖乖站在门口。
“过来。”
虽然公主的寝殿,她来过太多次,或光明正大,或偷偷摸摸;
虽然华光的沙发、大床、窗台,她都胡来过……
但,她也不敢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,轻举妄动。
之所以能成为小狗,底色就是乖的,日日想着以下犯上的,那叫坏狗。
元柚上身套着冷薄的银甲,长筒靴包裹着白色的马术裤,一手握剑,一手缠着亚麻布,星星点点的血迹渗透了手背。
清冷坚韧,战损又给她添了几分破碎感。
华光的眼神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分毫,“又想挨打了?”
“我错了。”元柚取下了脸上的面具,她只会在华光跟前露出整张脸。
“哪儿错了?”华光恹恹地撑起身,从背后的收藏柜里摸出一盒上好的药膏,“把手伸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