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被伤害过,所以知道有多难受,所以不愿意伤害别人。
太痛了。
每一个寂静的深夜,她躲在床底下给自己上药的时候,都只能用耳朵紧紧捂住嘴。
她不敢喊痛,惨叫是不端庄的象征。
祭品只能忍耐。
她习惯了忍耐,也顿时察觉了黛尔的痛苦。
“老师,很疼吗?”莉娜停下动作,“要不我给您吹一吹?”
“不用,我没事,你继续吧。”
黛尔试图表现得云淡风轻,她不想展露出太多痛苦,因为不想敏感的兔子内疚。
但汗水已经顺着她的脊背接二连三地滚落下来。
她感觉自己现在变成了铁板烧的食材,被炙烤的肌肤已经要像五花肉一样两头蜷翘,滋滋冒油了……
救命……
“肌肉一直这样绷着,会抽筋的,那我帮老师松一松吧。”莉娜迫切地想要弥补她。
垂耳兔柔软的手,在一刻像上帝钓鱼执法的诱饵,幻境里的每一幕都在刺激着黛尔的精神。
她为什么要主动追逐莉娜?
究竟是幻境在蛊惑她,还是她内心深处潜藏的想法在作祟?
无论是哪一种,黛尔都不敢细想。
她绝不能对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有什么逾矩的行为。
黛尔心里有鬼,根本不敢让莉娜多触碰自己。
“……不用了,我真的没事。”黛尔定了定神,说:“还是涂药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莉娜专注于手上的动作,挤出了更多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