宕机的大脑里灵光一现,黛尔恍然想起了厨房里的对话。
女仆曾说,在课业室外面见过她,可是她今天早上,只去了厨房。
短短几瞬,黛尔就明白,问题一定出在今早,她急道:“你听我解释,我一直在厨房……唔!”
莉娜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腕。
这似乎是一场单方面的,饱含报复意味的撕咬。
可是莉娜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恨黛尔的欺骗,更恨自己这条烂命,明明已经要好起来了啊……
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上,腕部的疼痛比心口泛起的酸意要来得迟,在感受到自己的伤口之前,黛尔已经开始心疼莉娜了。
直到有血滴落,她才发出第一声细弱的闷哼。
推开一只兔子对于白狼来说,太容易。
但黛尔没有动,她甚至没有挣扎,任由那两只兔耳朵将自己的手臂缠紧,任由莉娜继续这场报复。
她总是忍不住想要惯着这只兔子……
惯着莉娜……即便惯得她为所欲为。
“杀了我啊!”莉娜听到了黛尔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,她知道,她很痛。
怎么会不痛呢?
她已经闻到了血腥气,被她抵在门板上的人已经开始疼得发抖了。
黛尔还是没有躲,她包容了莉娜所有过分的小举动,即便脖颈被捏住,生命被威胁,她也只是无奈地弯了弯笑眼。
永远覆着一层冰霜的脸,面对小兔子时,总要多几分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