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牢牢把握着这场谈判的节奏,虽然面色镇定,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穿书之前,她只匆匆看过简介与正文,与圣教有关的一切,她都一知半解,随时有暴露的可能。
“事成之后,给我二十万英镑。”
原身就是为了钱,才会答应这场交易。
赫尔特撑着石桌站起来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才道:“那接下来,就有劳淑女了。”
他虚伪地行了个绅士礼。
黛尔没给他面子,提步就走,“我会好好教她的。”
赫尔特目送她离开,然后推开彩色的玻璃窗,伸出右手,片刻,一只通体乌黑的喜鹊就从屋檐上飞下来,降落在他的掌心。
“她刚刚有好好教引莉娜吗?”
喜鹊眨巴着血红的眼睛,缓缓点了点头。
赫尔特皮笑肉不笑,对喜鹊道:“好孩子,去吧,继续去盯着她们吧。”
喜鹊展翅消失在夜色里,赫尔特眺望着矗立在北方的教堂,眼神里燃烧着向往。
为了永生,一切都可以牺牲。
天光微亮,城堡顶楼就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。
守夜的女仆猝然惊醒,看了眼墙上的时钟。
六点半。
她本来还想眯一觉,余光却瞥见了一双牛皮靴。
狼来了!
女仆吓得从地上弹起来,一边整理头上的蝴蝶结,一边说:“您好!狼女士……哦!不!黛尔女士!”
黛尔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甩了甩无形的尾巴。
她明明是好狼,怎么大家都跟见了鬼一样?
“莉娜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