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同被吓丢了魂的兔子,手脚并用地在地上胡乱扑腾,嘴里发出惊恐万状、变了腔调的尖叫,尖锐得能刺破耳膜:
“哎呦喂——!!!杀人啦!!!救命啊!!!闹鬼啊!!!我的亲娘祖宗哎——!!!”
是苏洛!
她像个醉汉又像个疯子,毫无章法地翻滚爬行,惊慌失措地乱冲乱撞,恰好“一个不稳”,“砰”地撞倒了一个正欲从护卫背后悄无声息偷袭的死士。
“哎哟!”苏洛自己似乎也摔得不轻,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,对着踉跄后退的死士连连告饶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对、对不住!对不住这位好汉!天黑路滑,没瞧见您!我真不是故意的!您大人大量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又是“一个趔趄”,看似要扑倒在地,右脚却极其“巧合”地猛然踢起地上厚厚的浮尘。
噗——!
烟尘瞬间弥漫,精准地糊了另一名刺客满眼!
“咳咳咳!我的眼睛!”刺客痛苦地低吼,攻势顿消。
原本肃杀凝滞的刺杀场面,被她这荒诞离奇、鬼哭狼嚎的闯入搅得天翻地覆。
她尖叫着,翻滚着,每一次看似狼狈愚蠢的摔倒、碰撞,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恰好打断刺客蓄势待发的致命一击,或是险之又险地替护卫或萧璃挡开凌厉的刀锋。
她像个失控的提线木偶,在生死场上演绎着一出荒诞剧。
最初的震惊过后,萧璃那双漂亮的凤眸猛地睁大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精光。
她看得分明!
那支救命的弩箭,源头正是苏洛滚出来的那个角落。
那块精准砸落的砖石,角度刁钻绝非意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