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回忆了会儿,道:“啊,大大前天我们师徒一块去除水祟,除祟之后,我们一起洗了个澡,然后……”
莫绛雪捂了一下她的嘴,淡道:“这个不许说。”
松开——
“好吧,那大前天,我们路过了一片枫林,啊,那个地方,真美啊,人也少,只有我们师徒两人——唔。”
又被捂住了嘴。
“这个也不许说。”
那天,枫叶灼灼似火,她们师徒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,温香软玉在怀,说不出逍遥自在。谢清徵还记得,师尊躺在她的怀里,脸色绯红,眸中映着望着漫天飞舞的枫叶,呢喃呼唤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那般缠绵,那般动人。
莫绛雪蹙眉道:“说正经的,我和在一起的时候不必说,说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都做了什么。”
谢清徵歪了歪头,想了想,忽然一拍掌,道:“师尊,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!”
前天,她们师徒去了瑶光派。
沐青黛是笛修,她们师徒一个琴箫双修,一个主修箫,皆是喜爱乐律之辈,闲时,她们常会来瑶光派,和沐青黛一起,琴、箫、笛合奏。
瑶光派的藏书阁里有一层是专门存放各种曲谱的,沐青黛毫不吝啬地分享给师徒俩。
那天师尊和沐青黛谈论道法,她听得无聊,便自己去藏书阁闲逛,无意间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曲谱。
其中有一曲《相思》,看名字是首情曲,她便解下腰间的烟雨箫,按谱吹奏,想要学会了吹给师尊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