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,她担心是不是自己的骨灰被灵狐偷吃了一口——她饲养的灵狐贪吃,有一回,师尊放出她的骨灰坛,灵狐凑上去嗅了嗅,作势要舔一口,被她一把火烧掉了尾巴上的狐狸毛——
可后来看见自己的骨灰坛被师尊封存得完好,便放下了这个疑虑。
灵体既没有受伤,骨灰也没有受损,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样的反应。
谢清徵许久不曾体会过那般酸涩绞痛的滋味了。
和莫绛雪拜堂成亲后,莫绛雪温柔地爱着她,哪怕对方很少用言语表达爱意,但她能感受到,自己在被好好爱着。
她望向师尊时,师尊永远会回望她;师尊明明不擅长下厨,却会因为她喜欢吃各种各样的东西,去和沐青黛学做菜,又会因为做不好,而寒着一张脸,去揪狐狸头顶的毛——因为狐狸会发出“哈哈哈哈”的嘲笑声。
她没了拘谨,也不再回避,真真正正相信对方不会再抛下自己,把对方当妻子看待,心中也还存有许多的敬重,能师尊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,她开心又自在,乃至兴奋地有些飘飘然。
可眼下,她飘在路上,想到了师尊,胸口又泛起了一阵细微的疼痛,细针扎过一般的刺痛。
法控制的反应,莫名其妙的反应。
不过,她可太熟悉这种感觉了,爱而不得时,酸涩,刺痛,绞痛,她体会过无数遍的感受。
她怕师尊担心自己的身体,只好找些借口和师尊保持一些距离,自己慢慢摸索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鬼会生病吗?似乎不会啊。修真界的医修也不给鬼看病吧……
走到街头拐角处,谢清徵迎面撞上一道白衣身影,不由得一怔,停步,一瞬蹙眉,旋即舒展眉头,笑道:“师尊。”
莫绛雪站在她面前,牵过她的手,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:“你怎么了?”
谢清徵摇头道:“没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