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绛雪又朝谢浮筠道:“你也是。你根本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,你也不怨谁,你是不敢面对。”
谢浮筠冷哼一声。
她就是不敢面对谢幽客。
自以为侠义心肠、不拘小节,实则误交损友,累恩师身死,累及天枢宗声誉,成了她人手中的棋子,再多的身不由己,再多的阴差阳错,也改不了她曾误入歧途的事实。
她在自我放逐,自我惩罚,一如当年,一意孤行,带谢清徵叛出天枢宗。
莫绛雪站在剑上,负手而立,淡然道:“前辈,去和她说清楚吧,别不明不白地误会下去。”
谢清徵在旁鼓掌:“你听你听,我妻子说得总是很有道理。”
谢浮筠受不了她,一脸鄙夷道:“倒反天罡了!难怪你阿娘总想打你,一日不打上房揭瓦!你们两个给我等着!这笔账我迟早算回来!”
一路吵吵闹闹,到了天枢宗,她把谢浮筠丢到谢幽客的寝殿里,不顾谢幽客惊诧的眼神,关上了寝殿的大门,然后拉着师尊准备离开。
莫绛雪走出两步,忽又折回,坐下抚琴一曲。
谢清徵好奇,跟着折回:“你又使什么坏心眼?”
“在门上加一道结界,让她们师姐妹好好畅谈,别一言不合,谁就拂袖离了去。”
谢清徵哈哈大笑,拉过莫绛雪的手:“快走快走,等她们出来了,一定会找我们算账!”
御剑飞离了天枢宗,两人落地,已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