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总是懂得比她多一些,无论是剑法,还是乐律……
当年,只是随意扫了一眼那本书,便能记这么些年……哼当真是博闻强识,过目不忘……
这一招,谢清徵从未学过。
她谨记师尊的教诲,这些年,从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书。她看《道德经》《清静经》,这些正经书可不会教她这种招式。
没学过,柔软与柔软熨帖律动时,自然很快便落了下风。
师尊清冽的灵力在周身流转,与她阴冷的真气交织在一起,她好学,放出了自己的灵识,以旁观的角度观摩学习。
她望见师尊的墨发散落,额上的汗水渗出,凌乱而妩媚,向来清寒的眼眸盈满了蛊惑,察觉到她放出了灵识,蓦地加重了几分力道,问她:“可学仔细了?”
谢清徵被这话一激,咬了咬唇,喉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呜咽,似乎彻底招架不住,却又不甘愿这么快认输,正打算等以其人之道还治之人,岂料莫绛雪看着她呜咽的模样,感受着她的颤动,竟也直起了身,曲项,昂首,给予了她同样的颤……
一前一后,几乎是在同时交付。
彼此紧紧相拥着,从石上翻身滚入水中,洗去身上的汗水,泥泞,湿滑。
谢清徵眼中染上迷蒙的水汽,搂住师尊的腰,交颈依偎。
师尊将她搂在怀中,爱怜地,一下一下抚过她湿润的发丝,清冷温柔的模样,与适才的强势凶狠,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