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勾住师尊的脖颈,探出舌尖,一下一下,轻轻舔着,将师尊唇上的酒水也舔舐干净。
师尊的唇总是冰冰凉凉的,像梅花枝头的雪,清甜薄凉,如今,她成了鬼,身上的温度几近于无,这张唇于她而言添了几分暖意。
师尊的双手揽在了她的腰上,将她紧紧抱在怀中。
她细细地亲吻着师尊的薄唇:“什么时候有的……要我吻你……手指的……癖好?”
其实,谢清徵能猜到这个答案是什么。
风月幻境。
她们师徒第一次缠绵拥吻的时候,时隔多年,她还记得师尊的手指抚弄摩挲她唇瓣的淡淡粗粝感,探入她口中轻轻按压搅弄的淫靡感。
结为道侣,双修之后,她发现师尊尤其热衷用手抚弄摩挲她的唇……白日里教她剑法、教她抚琴的手,夜晚,却将她的唇玩弄得一片鲜红……
猜得到答案,却仍要问出口,她想听师尊亲口说出来,如同在床笫之间,她能猜到师尊的答案,是要继续,还是要停下,她都能察言观色,偏偏也要逼师尊亲口说出来。
莫绛雪不回答这个问题,唇齿交缠间,低声呢喃:“你现在很不听话……”
有的时候,也可以不用太听话
——这还是师尊教她说的,躺在她身下时,亲口教她的。
师尊不愿回答她的问题,却愿热烈地回应她的亲吻,听她明知故问,便在她的下唇,惩罚性地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