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浮筠看着谢幽客,讶异道: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与你女儿久别重逢,喜事一桩,脾气还这般大?”
谢幽客横了谢浮筠一眼,动了动唇,终于没再骂人,带着她们走向一间精致的雅舍。
谢清徵凝神看着两位母亲的背影。
谢幽客不疾不徐走在前方,长发一丝不苟地用金环束起,背挺得笔直,虽只是一张纸人,但清贵端庄的气度,与本人如出一辙。
谢浮筠走在谢幽客的左手边,手上提了一壶酒,步履轻盈,明明是寻常的走路姿势,却总能瞧出几分随性的味道,乌发微散,披在背后,发尾用一根金绳随意系着,走起路来,一摇一晃,与谢幽客絮絮叨叨说着话。
谢浮筠问:“何时有的女儿啊?”
谢幽客道:“二十多年前。”
谢浮筠道:“养这么大了,养得跟一朵花似的,也不容易啊。”
谢幽客道:“少阴阳怪气。”
分明是她们两个人一块养的,当年为了将谢清徵拉扯大,两个人手忙脚乱,吃了不少苦头,闹了不少笑话。
谢浮筠又道:“我刚刚仔细瞧了瞧,官和你不太像,有血缘关系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还堕魔了?你不是最讨厌邪魔歪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