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忘情微微摇头,镇定自若道:“徵儿,你说不出这种话来,是谁教你说这种话的?”
她知晓谢清徵虽聪慧过人,但心思赤诚直白,不工于心计,这些话绝无可能出自谢清徵之口,她的目光凝聚在莫绛雪的身上。
莫绛雪为师,谢清徵是徒,谁教的,一目明了。
萧忘情又垂眸望向坐在蒲团上的裴疏雪,低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:
“疏雪。”
裴疏雪抬眸与萧忘情对视。
萧忘情坦然问道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裴疏雪看着萧忘情,目光复杂,似是犹豫,似是不忍。
人人都紧盯着裴疏雪,好奇她会开口说些什么,谢清徵也看着她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是萧忘情的身边人,是萧忘情最在乎的人,或许也是萧忘情最信任的人,萧忘情做了什么,一定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良久,她平静地开口道:“我没什么要说的。”
谢清徵噫了一声。
适才她们聊到水烟,裴疏雪分明是有许多话想说,怎么,吃了萧忘情递给她的药,转眼间又心软了,不想说了?还是,有些话不想当众说出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