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多了她清丽出尘、冷淡自持的模样,头一回见到那样的她,谢清徵不由看得痴了,将那一幕牢牢地记在了心里,刻入了灵魂之中。
她绽放的时刻,也是她最脆弱的时刻,或许,人在脆弱时难免会想起一些伤心事。
谢清徵俯首亲了一下她的眼尾,隐约猜出了几分她为何落泪,柔声道:“别难过,我会跟着伤心的。”
莫绛雪一言不发,伸手捂住了谢清徵的眼睛,不让她看自己,静静地凝视她。
她的双眼被捂住,面容苍白而阴郁,唇边却依旧噙着一抹温柔的笑。
她从前便是爱笑的人,笑得真诚,经此巨变,她也还是爱笑,只是大多时候都是冷笑、淡笑、讥笑,更有的时候是面无表情;唯有看向爱人、友人时,她才会笑得像从前那般,真诚自在。
谢清徵抓过莫绛雪的手,拉到自己的唇边,亲了一下,又推回到自己的眼前,低声笑道:“好,你不让我看,我就不看。我想,你定是不好意思了,我懂的……”
被她这么一调侃,莫绛雪立时放下了手。
彼此的视线再次对上,眼里都淌着光。
温柔的目光,缠绵的视线,交织在一起。
莫绛雪伸手捏了捏她的唇,似嗔非嗔:“这种时候了,话还这么多……”
她的唇早被莫绛雪蹂躏得一片鲜红,她的唇适才还吻遍了莫绛雪的全身,她这会儿认真地问道:“师尊,你说的是刚才我向你请教指法的时候,还是现在啊?”
“都是。”
“可你刚才分明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