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像从前,连道侣含义都能弄混、动情而不自知,她现在知道的……可多了呢。
说完,她的耳根一阵发烫,有些不敢和莫绛雪对视。
她话说得直白,但也知道羞怯,只不过,比起师尊,她觉得自己那些羞怯、紧张的小心思,都无足轻重。
莫绛雪微笑着拒绝:“我不愿意。”
没料到她会直言拒绝,谢清徵怔了片刻,问:“为什么?”
莫绛雪没有回答,一双眼眸盯着谢清徵看了好一会儿,才似笑非笑地道:“我是个传统的姑娘,尚未与你成亲,不可与你有肌肤之亲。”
显然是个胡诌的借口。
自己不答应她成亲,她便不答应自己双修……
谢清徵被这个促狭的理由堵得无话可说。
她分明什么都知道,知道自己与她双修是想帮她提升修为,却还要找一个敷衍的理由来拒绝她……
谢清徵有些伤心,又有些生气,凑过去,用力亲了一口她的脸颊。
什么不可有肌肤之亲?她们分明都亲过好几回了!
亲眼、亲脸、亲唇,湖边、床榻,还有无人的街头……
莫绛雪向后躲了躲,眼里还是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谢清徵偏偏要挨近她,见她不停地向后躲,伸手捧住她的脸颊,眼里分明带着怜惜,却故作生气地板着脸,还不解气般,捧着她的脸颊,又多亲了几口,喃喃道:“就有肌肤之亲,就要肌肤之亲。”
莫绛雪轻笑出声,整个人转过身去,不让谢清徵碰她。
静默了一阵,一阵阴风拂过,灯台的红烛熄灭,室内陷入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