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猗低头,微笑不答,笑容有些腼腆,心知肚明,姒梨是担心莫绛雪心中焦灼不好表露,有意逗人说些话。
姒梨大大咧咧嬉笑随性,云猗却是雅正惯了,总觉青天白日里不宜谈论这种话题。
莫绛雪博闻强识,察言观色,见云猗这般反应,也猜到了几分。
她不说话,收回了目光,继续眺望西边。
姒梨托腮笑嘻嘻道:“你俩一个不愿说,一个不愿过来听,那我也不说咯。到时我说给小谢道友听,她肯定迫不及待想知道。”
莫绛雪闻言,面不改色,放下了帷帽上的白纱,遮住自己的面容,不愿让人瞧见她此刻微微泛红的耳根。
沐青黛的视线在姒梨和云猗之间扫来扫去,冷哼道:“故弄玄虚。”
姒梨哈哈一笑,拍了拍她的肩:“青黛妹妹啊,不是我不告诉你,实在是这套秘术,眼下对你来说,不太合适。”
沐青黛哦了一声,轻啜杯中的茶水。
这世上许多奇门异术,不比玄门正宗的功夫,百无禁忌;有的奇术霸道凌厉,修习者易走火入魔;有的阴柔诡谲,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己身;所以并非人人都可修习。定是有什么东西,这些人身上有的,她没有,因而不适合她修习。
大抵是心性吧……她急躁易怒,这些人脾气都比她好……
天色愈发昏暗,道旁的树木和房屋逐渐被黑暗吞噬,隐没在夜色中。莫绛雪自储物囊中取出九霄琴,抱在怀中,回头看了一眼她们,欲开口道别,去寻谢清徵。
还未等她言语,云猗便温声道:“别急,再等片刻吧,若还没来,我们同你一块回去。”
这时,姒梨猛地站起,指着远方道:“来了来了,这不就来了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