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绛雪看着谢清徵,唇角往上挑了挑,语气淡然道:“你能应付。”
她相信她。
她们二人的真实关系没有瞒着沐青黛,沐青黛早就对这师不师、徒不徒的一幕习以为常,见状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肉麻死了。
云猗只当她们关系要好的师徒,见当师尊的给自家徒弟倒茶,徒弟还安然受之,师徒二人目光交汇时,眼底流转的情愫似有若无,不由微微挑眉,暗忖:“看来这师徒二人,关系确实不同寻常……”
夔谷一役后,整个修真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,说她们师徒二人背德逆伦,罔顾纲常。
云猗初听时还以为是谣言,没想到,竟是真的。
她心中明了,却也不点破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们。
姒梨却是心直口快,问道:“二位道友,你们师徒俩的关系,是不是真像外面说的那样,不一般啊?”
外面肯定说得更难听,而非姒梨简单概括的“不一般”,谢清徵听她这么问,没有接话,而是望向莫绛雪。
师尊若愿意承认,那便承认;师尊若选择暂时隐瞒,那……自己也不说破。
莫绛雪却无半分犹豫,面不改色,从容道:“嗯,在座的都是生死之交,无需隐瞒你们,我们既是师徒,也是道侣;往后岁月,我们生死不离。”
谢清徵怔了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