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嗔道:“我不缺。”
谁会那么傻,承认自己缺心眼呢?
莫绛雪轻轻嗯了一声:“你只是心眼比较实。”
心里有什么,嘴上便说什么,撒谎也总是撒得不成样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莫绛雪慵慵懒懒地应着,她的声音有些低哑,有些疲倦,渐渐地,她回应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终于,彻底安静下来,呼吸亦变得平稳。
谢清徵转过头,看见她紧阖的双眸,纤长浓密的睫毛,恬静的睡颜,像是落在掌心的一粒细雪,融化在眼前。
“师尊?”
人回应。
“你睡着了?”
依旧无声。
终于肯睡了……
谢清徵轻轻翻过身,与莫绛雪面对面躺着。
她不用睡觉,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枕边的人。
枕边人离她很近,她的思绪却飘得很远。
她在迷迷糊糊、朦朦胧胧,不知情是何种滋味的时候,便对眼前人动情。
这人是她的欢喜,是她的苦涩,是她的痛苦,是她的恐惧。
她喜欢了太久太久,等待了太久太久,她深深地爱慕着她,曾捧着一颗真心送到她面前,却被她摔得破碎。
她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,看着她死而复生,然后,她重新缝合好那颗破碎的心,心甘情愿被她所伤,继续无怨无悔地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