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。我脱离玄门,归入佛门,玄门除了一大患,我也得以保全,我师尊还能勘破情关。”谢清徵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想了想自己光头的模样,又看了看莫绛雪,扑哧一笑,“可师太啊,我凡心甚炽,爱她爱得死去活来,才不想剃发做尼姑呢!”
莫绛雪本是面无表情,听谢清徵说“爱得死去活来”,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。
很轻、很短暂的一声笑。
谢清徵抬眸看去时,只看见她唇边若有似无的浅淡弧度。
她们师徒二人在出家人面前眉来眼去,澄云师太默不作声,脸上写满“冥顽不灵”
“无可救药”,右手衣袖一挥,一股劲风鼓荡而出,谢清徵手腕一翻,一团火焰朝澄云打了过去。
澄云抛起手中佛珠,右手结印,佛珠猛地散开,朝谢清徵袭去。谢清徵解下腰间的烟雨箫,也不吹奏,以箫为剑,左挥右舞,舞得密不透风,“咚咚咚”,将袭来的佛珠逐一敲打回去。
莫绛雪叹道:“你也曾是乐修,居然把箫当剑用。你的剑呢?”
谢清徵抽空回道:“这要怪你,谁让你当年用我的剑自戕,我还怎么用那把剑啊?”
莫绛雪不语。
“师太,我今日有伤在身,你不要以大欺小、倚老卖恃强凌弱、乘人之危、胜之不武!我们改日再战!”这尼姑修为不低,一时半会儿胜负难分,谢清徵不愿与她多加缠斗,道德绑架一通,胡言乱语几句,然后燃起业火将她包围。
四面八方都是熊熊烈焰,漫天火光遮蔽了视线,等到澄云灭了眼前的业火,那师徒二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跑了许久,天边露出了鱼肚白,谢清徵释放念力,探查方圆几百里,不见那个尼姑的踪影。
她放心地停了下来:“呼,看来暂时甩开了,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我们。”
莫绛雪忽然察觉牵着自己的手变小了一些。
转过头去,只见谢清徵的身形缩小了一圈。之前她是十九岁的模样,与她生前那会儿如出一辙,眼下缩回了十三、四岁的少女模样,矮了小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