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绛雪轻描淡写:“大道三千,每个人的道都不一样。你将自己的经历往里面加,才能悟出来自己的道来。”
谢清徵望向那副对联,若有所思。
云在青天水在瓶,该是什么,还是什么。
夜风拂过,莫绛雪喉咙一阵痒,忽然咳了好几声。
谢清徵催促道:“你快回去吧,别站在风里吹了。”
她如今没有灵力护体,会饿,会冷,也会生病。
莫绛雪回过头瞥了眼红衣少女,嗯了一声,淡道:“多谢这些时日的帮忙,我明日烧些香供给你。”
谢清徵笑了一笑,道:“好,也多谢仙长了。”
莫绛雪回了道观,谢清徵撑开红色油纸伞,向外飘去。
天上无星,天上无月。
林间草木繁盛,白雾弥漫,看不清前路,谢清徵撑着一把红纸伞,悠悠闲闲,站在一棵松树下。
前方的白雾中,传来一阵号子声:
“嘿咻,嘿咻!”
“嘿咻,嘿咻!”
四个轿夫抬着一顶花轿,穿过浓雾,缓步而来,那些轿夫的脸上涂抹着两团夸张的腮红,面带假笑,服饰精美。他们抬着一顶大红的花轿,朱红华盖,朱红纱幔,轿中传来“咯咯”笑声,像是有一位娇美的新娘子,坐在轿中。
一阵阴风刮过,陡然吹散了林间的白雾。
那四个轿夫望见松树下撑伞而立的红衣少女,浑身猛地一颤,“啊啊啊啊”,尖叫几声,丢下花轿,四处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