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众人窃窃私语,掀起一片嘈杂地讨论声。
玉衡宫的苏叶看着闵鹤,扬声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她身为正道修士,堕魔杀人没错,难道错的是那些被杀的人?就算他们真的有哪里做得不对,各门派的掌门自会管教,轮不到你们璇玑门的人下死手!”
萧忘情沉默不语。
闵鹤无可奈何地道:“苏宫主,我只是说错并不全在我师妹身上,并非说他们就该死。退一步讲,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,你们的人死了,我师妹也已经死了,尸体就躺在里面,诸位前辈,你们还要怎么诛杀她?”
一提要怎么诛杀,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唾沫横飞,群情激愤地道:
“自然是要挫骨扬灰,打得魂飞魄散!以儆效尤!”
“此等堕入魔道的厉鬼,哪能轻易放过?”
“你们璇玑门可不要包庇她!”
“我听说她和谢浮筠关系匪浅,难怪会步谢浮筠后尘!”
“玄门正宗的内功都是循序渐进的,去年论道会她大出风头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她修炼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?是不是早就在暗地里修炼了邪术?现在终于暴露了!”
他们越说越起劲,还翻起了陈年旧事,试图从谢清徵过去的一言一行找出错处,扣上一顶“心术不正、早有端倪”的帽子。
闵鹤闭了嘴,把那句“念在她也曾诛魔除祟的份上,放过她吧”吞回了肚中。
正邪不两立,他们岂肯轻易放过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