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四溅,涟漪四起,水中倒影朦胧溃散,乱了一阵,潭面重回平静,那道翩跹的身影散了又聚,清晰地倒映在水中,亭亭若鹤。莫绛雪瞧见这一幕,心中一动,似有所悟。
谢清徵从水潭中出来,瞧见师尊湿漉漉的衣衫贴着肌肤,连忙运起灵力,面无表情地将一股暖气传了过去。
衣衫上的水汽慢慢散发开来。
这一幕似曾相识,曾经是师尊这般对待她,宛如一个轮回。
莫绛雪凝目看她,她收回了手,眉梢眼角还堆着难以言喻的失望,疲倦道:“师尊,我们回蛮荒吧。”
眼下,只有寻求结魄灯这一条路了。
莫绛雪直言道:“你的脸色很难看,你在生我的气?”
谢清徵红着眼圈,转开脸,轻声道:“徒儿不敢。”
莫绛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,过了好一会儿,才一本正经地道:“你分明被我气哭了。”
谢清徵不语,喉咙哽住,鼻腔与眼睛都酸涩得厉害,她背过身,不愿让莫绛雪看见她这副软弱的模样。
怨怼的话语不舍得向师尊说出口,她就只能默默忍受。
莫绛雪忽然道:“你想和我打一场吗?”
谢清徵摇头拒绝:“不想。”
莫绛雪问:“是不想,还是不敢?”
都有。
谢清徵道:“我不打,我们去蛮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