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她有情,她对你也有情,你们是两情相悦。”
“我若是你,我就去缠着她,直到逼她承认为止,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。”
想着想着,心中涌起了一股异常强烈的冲动,谢清徵无视门口两个修士的阻拦,径直闯入了莫绛雪的营帐。
莫绛雪正捧着一卷经书,坐在桌边,她的面前摆着九霄琴,凝神阅读纸上文字,察觉到有人进来,她抬首,面无波澜地与谢清徵对视,淡淡开口:“你醒了,感觉好些了吗?”
语气十分克制,几乎和平常冷淡的模样别无二致,尾音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。
多日未见,谢清徵的目光细细扫过她,她的面容冷艳而苍白,双颊几乎不见一丝血色,往日只觉她强大、不可战胜,如今却能轻易窥探到她的虚弱。
谢清徵心中一酸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轻声呼唤:“师尊。”
莫绛雪瞬也不瞬地望着她。她的眼神清澈似水,满含爱意,撕破窗户纸后,不加掩饰的炽热爱意。
她又低低唤了一声:“师尊。”语气恭敬又虔诚,还有几分说不出的温柔缠绵。
被她喊得心神稍乱,莫绛雪的眼中泛起了波澜,不自在地别开视线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师尊,你随我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我们回缥缈峰的寒潭,你立刻教我转移诅咒的方法。”
她牵过师尊的手,出了营帐,携着师尊御剑升空,无视身后的一片呼喊声。
御剑途中,谢清徵喃喃道:“昙鸾将十年的灵力传给我了,她死了,谢宗主还将她挫骨扬灰了……”
莫绛雪却平静道:“她没死。”
谢清徵转回头,目瞪口呆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