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绛雪睡了,她身上的伤并无大碍,体内的阴毒我也同几位宗主一起帮她压制下去了。”
非但没有责骂,还体贴地察觉到了她的心思,主动告诉了她师尊的情况。
论此前她对掌门有过多少怀疑,此时此刻,听见掌门温声软语地同她说话,她仍是胸中一热,禁不住鼻尖一酸,感到一阵温暖。
她低声道谢。
萧忘情让人拿来了一套崭新的道袍,让她换上。
比起谢宗主的狂风暴雨,掌门对她真可谓是和风细雨。
萧忘情不但不指责她,还替谢幽客说好话:“自从论道会之后,你在修真界大大露脸,谢宗主很欣慰,眼下忽然听说你做了不该做的事,难免就爱之切,责之深,严厉了些。”
谢清徵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。
她这一巴掌挨得不冤。
她向来温和,偏偏面对谢宗主时,总有几分肆无忌惮,不会刻意压抑怒火和情绪。不知道是幼年经历的缘故,还是谢浮筠的残魂在她身体里的缘故,就是笃定了,谢宗主不会伤害她。
何况“我还不如去入魔道”这种话,实在不该说出口。
这也不像是她会说出口的话。难道,她在昙鸾一而再再而三的游说下,当真扰乱了道心?生了魔障?
谢清徵想起当时胸口莫名冒出来的一股戾气。
抑或是,谢浮筠的残魂影响了她?
萧忘情不提她和师尊之间的私情,也不规劝她什么,看出她没交谈之意,摸了摸她的脑袋,温言嘱咐道:“好好休息,我让闵儿来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