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师姐你上!”
闵鹤把目光钉在师姐身上,点名道:“都别纠结了,小你修为不错,就你了,出列,来试试。”
“啊?是……”师姐哭丧着脸出列。在两位长老面前,还得讲究个长幼有序,师姐的命令,不敢违拗。
莫绛雪这时才道:“不一定要附身。”
众师姊妹:“嗯?”
莫绛雪:“也可以请它上身。”
附身只需要修士附一抹灵识过去,就如同附在纸人身上一般,感共通;上身则是直接请魂灵进入自己的身体,后者风险相对更高,万一是一抹恶灵,万一本体斗不过那抹恶灵,就有可能被夺舍,一般人不敢轻易尝试。
众师姊妹犹豫,师姐支支吾吾:“长老啊,我修为不济,这狗都能杀厉鬼了,我怕我打不过它,反被它夺舍了……”
莫绛雪伸手:“给我朱笔、黄纸。”
玄门修士外出除祟,朱笔和黄纸都是随身携带的物品,当即有人奉上。
莫绛雪提笔画符,三两下画好,递给师姐:“守魄符,贴身上。有此符在,可保你的魂魄安然无恙。”
修为越高,画出的符箓灵力越强,师姐连忙道谢,接过守魄符,将此符拍到身上,盘膝坐地,大义凛然道:“闵鹤师姐,我准备好了,请它上我的身吧,其余师妹请为我护法!”
除了负责警戒的,其余女修皆围着她盘膝坐下,人群中,不知哪位师妹说了句:“师姐,你要变成小狗了。”
师姐闻言,朝那师妹“汪”了一声,一众师姐妹不约而同地双肩微颤,憋笑憋得。
谢清徵忍住笑意,也想上前去为师姐护法,莫绛雪却同她道:“走吧,我们再出去看看。”说完,径自走了出去。
谢清徵与闵鹤打了个招呼,连忙跟了出去,她看着师尊的背影,心想:“师尊肯定把狗牵回来的时候,就想到了可以画守魄符、请狗上身收集情报,偏偏等大伙兜了一个圈子才说出来……”
师尊这人看着正经严肃,有时候,一点也不正经。
出了观音庙,道路两侧尽是杂草与断壁颓垣。这里不见天日,抬头看,空中一片片漩涡状云阵,那些并非真实的云雾,而是怨念所化的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