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半晌没有听见回答,莫绛雪只感觉腰间的那一双温暖的手,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。
比漫长的一个夜晚。
莫绛雪不知道自己还说了些什么,翌日,神志清醒过来时,略微侧头,便瞧见了近在迟只的姣好容颜。
两人都躺在地上,面对面,呼吸交缠在一起,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,轻浅均匀地拂过脸颊肌肤,宛如一片轻飘飘的羽毛,一下又一下地挠着。
谢清徵尚在沉睡,紧阖的双眸下,有一圈长睫投下的阴影,睡得很沉,双手却仍旧将她紧紧环在怀中。
她轻轻推了推,没能推开,想要抬手碰一碰时,想了想,却还是算了。
让人再睡一会儿吧。
莫绛雪安静地凝望着睡梦的人,用目光慢慢描摹她的容颜。
屋外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很轻,那沉睡的官却倏然一动,腰间的手卸去了力道,随后,某人便睁开了眼。
清澈的双眼,映出另一双清寒的眼眸。
谢清徵怔了片刻,手掌抚过莫绛雪的身体,从腰,到肩,再到胳膊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,不复寒冷刺骨。
手掌的暖意隔着衣服布料,传到莫绛雪的身体里,莫绛雪微微后仰,坐起身来,盯着谢清徵,问:“摸够了么?”
谢清徵想起两人相拥着睡了一晚,此时又听到师尊的话语,耳根微微泛红,茫然地跟着坐起来,凝望着师尊,问:“你好一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