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摸了摸自己的眉心:“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给我下恶诅的人,封印了我的记忆。”
莫绛雪猜测:“也许不是。”
谢清徵:“那会是谁呢?”
莫绛雪:“不如问问谢宗主,我明天请她来缥缈峰。”
论道会持续六天六夜,第七天,各大宗门的人没有立刻散去,还有些余兴项目,喜动的都去论剑峰上比武射箭;喜静的,在未名峰摆上东风宴,行酒令、放花灯、饮酒作歌、鼓瑟吹笙。
谢清徵在缥缈峰待了许多年,性子文静不少,宁愿去宴席上喝酒,也不愿去动刀动剑;再说,第一天的时候,她就已经在论剑台上出尽了风头,这时候自然不会再去凑那个热闹。
席间有同门问:“哎今年怎么不见青松峰的人过来玩?”
有人答:“随沐长老外出除祟去了,还没回来。”
“好像这次外出还没传回消息啊,我让人传信问问情况……”
到了行酒令掷花签的环节,宴席人多,花签筒有些不够用,谢清徵想起闲情阁那里,还有一个,便御剑去取。
取回的路上,她随手摇着花签筒,胡乱掣了一根花签。
拿出看时,她心一沉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只见花签上镌有一朵曼陀罗花,题着“枯荣一梦”四字,下面还注有一句小诗:
昨日花开满树红,今朝花落万枝空。
曼陀罗,叶落花开,花落叶发,花和叶子永不见面,因此有“生死之花”的别称,下面这句小诗,抒发的也是世事无常的感慨。
热热闹闹喜喜庆庆的宴席上,谁要是抽到这枚落花签,那真是太不吉利了。谢清徵将这枚花签拿了出来,藏到自己怀里,以免被其他人抽到。
回到宴席上时,众人正准备燃放花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