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持剑划破自己的手臂,将鲜血涂抹在剑刃上,朝壁上的画卷挥去。
室内剑光闪烁,昙鸾盘膝坐在地上,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,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咔嚓”一声,房门破开,她还未看清来人,便被一股凌厉的气劲掀飞,摔到数丈之外。
她爬起身,咳了几声,擦去唇边的血,漫不经心道:“多好的灵器啊,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爱惜,还把它给毁了……”
一夜过去,残月渐隐,晨光熹微,天边已现光亮,将那双眼眸中的杀气照得一清二楚。
天璇剑上的鲜血一滴滴落下,昙鸾望着谢清徵的身形,不由一怔,脸上流露出万分惊讶的神情,试探性般,问:“浮筠,是你吗?”
语气竟有一丝欣喜。
谢清徵慢慢抬起头来,一言不发,转瞬间,已到了昙鸾面前,一剑刺向昙鸾胸口。
昙鸾斜身闪开,这一剑破开了她的外衣,再往前递一寸,便要刺入她的胸口。
一剑不中,谢清徵又疾风骤雨般,连刺三剑。
昙鸾晃动手中瑶光铃,身上出现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钢罩,她躲在罩中,只闪不攻,一边咳血,一边不停地问:“你没魂飞魄散?”
“你的残魂寄生在她身上?”
“你杀我做什么?我是撮合她们!”
“你煞气怎么变这么重啊?”
“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?”
谢清徵一语不发,只是不停地向昙鸾攻去,使出的剑招古朴浑厚,亦刚亦柔,绝不是璇玑门的剑法,也不是莫绛雪所授的剑招。
“这都是天枢宗的招式啊,那小家伙可不会……”昙鸾欣慰道,“浮筠啊,你果然没那么容易魂飞魄散,我得想个办法把你从她身体里捞出来……”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
银铃声响起,如梦如幻,谢清徵剑招有一瞬的凝滞,接着不为所动,一剑刺破昙鸾身上的光罩,剑刃没入昙鸾的左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