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问:“师尊,你是不是在偷看?”
莫绛雪道:“我正大光明地看。”
谢清徵蹙眉:“为什么你能看,我不能看?”
不公平。
莫绛雪:“你道心不稳,等你修炼到我这个心境了,也可以看。”
谢清徵闭着眼睛,隐约猜到了白天昙鸾送来的书是什么内容,又问:“那你……你白天怎么不敢看?”
莫绛雪平静道:“只因想明白了,越不敢看,越要看。”
直到看得心中不起一丝波澜,那凡尘色相,对她来说就不算什么了。
莫绛雪一面看得目不转睛,一面从容地教学:“情念,欲念,便和喜怒哀乐一般,皆是人之常情,不去刻意压抑,顺其自然,直至修到不受其扰,不受其困……”
她的声音清冽如冰,不带丝毫感情色彩。
谢清徵却听得浑身发烫,低声道:“我修的又不是忘情道……师尊,你教我这些做什么啊?”
若是别人一本正经说这些还好,偏偏师尊是她的心上人。
她的心思不干净,听师尊说什么都平静不下来,更别说什么“不受其扰”了。
那些话从师尊口中说出来,就能给她造成最大的困扰。
“嗤啦”一声,布帛撕裂的声音。
眼前忽然一暗,她的双眼被人用布蒙上,莫绛雪伏在她耳畔,低声叮咛道:“不许睁眼,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