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更露骨的,什么“鸳语轻传,香风急促,朱唇紧贴。”
“香肌如雪,罗裳慢解春光泄。”
“含香玉体说温存,多少风和月。”
谢清徵扫了一眼,立时面红耳赤。
她生平第一回后悔自己识字。
这妖女怎么不学点正经的诗词?慕凝当初可不是这样教她的。
莫绛雪问昙鸾:“解药在这房里吗?”
昙鸾道:“在,我替你取来。”
她打开梳妆台前一个的黑匣子,一面翻找里面的瓶瓶罐罐,一面道:“噫我放哪儿了呢?”
谢清徵望着桌上的香炉,问:“你这香是不是也有古怪?”
昙鸾望了眼香炉,笑道:“喔,这就是寻常的合欢香,治疗失眠的,我多加了一味药,虽然有催情的效果,但你们师徒都是修道之人,只要清心寡欲,定力够好,这香就碍不着你们什么。”
莫绛雪道:“别啰唆,快把解药找出来……”
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喑哑低沉,像是在极力忍耐些什么。
谢清徵伸手牵过她的手腕,想替她把脉看看毒素扩散到何种程度。
刚一触及她的手腕,只觉手腕肌肤异常滚烫,正想问上一句,却被她用力甩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莫绛雪低声斥道。
谢清徵忙收回手,不敢再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