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先是试探性吃了一些,过了一会儿,不见身体有什么异常,一口气吃了许多。
莫绛雪话不多,吃得也不多,这样哪怕食物中有什么毒,凭借她的修为,也可以尽数化去。
昙鸾接着侃侃而谈,莫绛雪冷不丁问了她一句:“慕凝真的投胎转世,飞升成仙了吗?”
昙鸾半晌不语,为自己斟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后,道: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琢磨你们中原正道的尊卑伦常、仁义道德,还有什么尊卑之礼。你们觉不觉得,那都是上位者建立的规则,是上位者禁锢、限制下位者的枷锁,好让下者对上者敬畏、服从,让上者更好地管教下者……”
她今晚喝了许多,脸泛红霞,像是酒意上头,越扯越远了。
谢清徵叹了一口气,劝道:“前辈,到此为止吧,你歇息一晚。”
要打明天再打。
昙鸾问:“你们怎么不趁我醉得厉害,顺走我身上的瑶光铃?”
谢清徵顺着她的话语,顽笑道:“大概是因为,我们被你口中的枷锁给束缚了。”
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
莫绛雪实诚道:“灵器认主。”
瑶光铃既然是心甘情愿认昙鸾为主的,那就算她们顺走了也无法正常使用,除非是昙鸾心甘情愿交出的,或者用归元石以及耗费大量灵力重新淬炼。
昙鸾笑了一声。
谢清徵问:“你今晚在哪儿休息?要随我们回总坛吗?”
昙鸾摇头:“我才不回去,我早在城里购置了一座住宅,小谢道友,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每天露宿荒林吧?我又不是苦行僧。”
谢清徵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