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看着桌上的两碗药汤,问:“解蛊的药?你不会又对我下蛊吧?”
昙鸾笑了一笑,将桌上的所有汤药、酒、茶、菜,都先饮了一杯,吃了一口,示意无毒。
莫绛雪又检查了一遍酒壶、茶壶和杯盏,均未发现异常之处。
谢清徵喝下解蛊的汤药,然后试探性拧了拧自己的手臂,昙鸾“嘶”了一声,揉了揉自己的手臂:“好疼啊,你拧这么用力做什么?”
谢清徵气恼:“你——”
昙鸾旋即松手,莞尔道:“逗你的呢,我没感觉啦。来,坐下,好好吃饭、喝酒、聊天,吃完之后,该打打,该散散,毕竟天下无不散之筵席。”
昙鸾给她们二人斟了一杯酒,又自己饮下一杯酒,直白道:“你们想要我手上的瑶光铃啊?”
莫绛雪颔首:“我确实需要它。”
昙鸾微笑:“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走,你赢,瑶光铃归你,你输,天璇剑归我。”
谢清徵酒量不好,不敢多喝,意思意思喝了一杯酒,便换成了茶水,然后问昙鸾:“你要天璇剑做什么?”
昙鸾反问:“正邪两道的人都想要,我怎么不能要了?”
莫绛雪不动桌上的酒菜,只抿了一口茶水。
谢清徵又问昙鸾:“慕凝死后,前辈你为什么去了十方域?”
昙鸾说得直白:“因为我讨厌你们正道的人啊,瑶光派当年只是遵照天枢宗的意思办事,后来十方域的人报复瑶光派,天枢宗却不肯派人支援,事后还问瑶光派的残部,愿不愿意并入天枢宗。真是虚伪啊。”
谢清徵:“也许当年十方域的人也派人去攻打天枢宗了?没来得及去支援。”
昙鸾摇头:“不是,天枢宗的孤鸿影就是在利用十方域消磨瑶光、天璇、天玑三派的实力,好坐收渔翁之利,不过最后也没得逞,天璇派出了个萧忘情,说服三派合一了。萧忘情是个有本事的人,但她现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还有谢幽客,那个小古板和她师尊那个老古板一样,都琢磨着吞并其他几派,好壮大天枢宗的实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