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鸢仍旧跪在地上,一听这话,蹭一下站起:“我不信,阿娘你骗我!”
教主蹙起眉头,终于失了最后一丝耐心,啪的一声,将她打晕,带回苗疆,关了起来。
檀鸢醒来后大发脾气,将房中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。
谢清徵听着房里噼里啪啦的声响,心想:“原来前辈你年轻时气性这般大……”
教主任由她在房里摔砸打骂,期间送来了一碗汤药,檀鸢嗅了嗅味道,抵死不喝。
教主使了个眼色,一旁的侍女按住她,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,鲜血从唇边溢出,教主点了她的穴道,面无表情,亲自将汤药一点不剩地灌入她腹中。
最后,慢条斯理擦着手道:“鸢儿,你已喝下了忘情蛊,会忘却对她的感情,今后我会传你万蛊心法,你继续做你的圣女。”
情蛊与忘情蛊皆无药可解,除非下蛊之人身死。
檀鸢面如死灰地趴在桌上,一点点感受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意,逐渐平息、平静。
和慕凝相处的一点一滴,她都还记得,慕凝说过的每一句话,她也都记得,可她想起慕凝时,内心再掀不起半点波澜,宛如一潭死水。
爱,无忧,无思,无惧,柔肠百转,柔情蜜意皆成空。
心底一片空荡荡的。
她不再开口说话,任何人来探望她,她都缄口不言,宛如一具行尸走肉。
教主怕她自寻短见,派人日日夜夜守着她。
哥哥指责她:“太不懂事了,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子,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,要死要活到这种地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