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着脸颊滑落,谢清徵心中生出几分懊恼来。
都怪那个昙鸾,没事给她下什么蛊啊,害她心思都不干净了!
她被内心的道德感鞭笞着,那边的琴声已然停歇。
莫绛雪传音问她:“又梦见了什么?”
谢清徵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做了几个深呼吸,走过去,复述梦境。
“……然后两人都受伤了,躲在一个山洞里疗伤。”
她一字不漏地记下了各人的对话,却三言两语带过了檀鸢和慕凝山洞疗伤的内容。
莫绛雪听她最后说得含糊,猜到是不太方便说出口的言辞,默契地没有多问。
谢清徵垂眸,小声道:“接下来,接下来就等昙鸾回来再说吧。”
她在心里叮嘱自己:“千万不要再进梦境,去看那只‘花蝴蝶’的风流往事了!”
她还偷偷给昙鸾取了个外号。
不过,她还是有些不明白,昙鸾为什么要将这些告诉她?而且只有她记得梦境的内容,师尊完全没印象。
谢清徵想再和莫绛雪聊一聊这个话题,转念又想,还是别聊了,万一聊得多了,联想到自身,更尴尬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了。
她禀告完梦境的内容,躲也似的,匆匆告退。
莫绛雪望着她匆匆转身的背影,轻拨了一下琴弦,“铮”一声,似有疑惑之意。
谢清徵跑去找阿烟闲聊,聊着聊着,她问阿烟:“你说,一个人为什么要将她的情史告诉另外一个人?”
阿烟手上把玩着一条绿色的小青蛇,哎哟一声,八卦道:“你是喜欢上了什么人,然后那人把自己的情史告诉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