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自然而然地点头:“对啊。”
莫绛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。
谢清徵语气迟疑:“不、不对吗?”
难道回答错了?
莫绛雪收回视线,摇摇头,冷静道:“你中的蛊与昙鸾同生共死,你在梦境中与她感共通、情绪共通,梦境的内容极容易对你产生移情的效果,但记得,那是她人的情感和经历,和你无关,你要区分清楚梦境和现实。”
难得师尊会说这么多的话,谢清徵认真聆听,听得一知半解。
她想起蛊书中除了有“迷梦仙蛊”,还有记载一种“梦蝶蛊”,“庄周梦蝶,蝶梦庄周”之意。
她肃然道:“我记得苗疆还有一种蛊也是给人编织梦境,入梦的人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把梦里的身份当作了自己真实的人生,醒来后,整个人癫狂错乱。师尊你担心我中这种蛊吗?这种蛊杀人于无形,确实需要多多提防。”
莫绛雪抬手捏了一下眉心:“想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谢清徵:“啊?那师尊你是什么意思?”
莫绛雪又捏了捏眉心,似是在犹豫要不要直言。
谢清徵:“师尊,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就直说嘛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莫绛雪觑了她一眼。
正因为不是小孩子了,很多话才不方便说出口。
谢清徵看着莫绛雪。莫绛雪沉吟半晌,开口道:“我的意思是,不要将梦境中的情感,投射到自己的身上。”
心跳刹那间一顿,旋即狂跳不止,谢清徵怔在原地。
周身血液齐齐往上涌,旋即又褪得干干净净,她脸色煞白,暗想:“为什么要这么说?难道她发现了我心存不敬心存不轨?那我要如何面对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