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:“假设有。”
莫绛雪转开视线:“我没有私仇。”
谢清徵忽然扑哧一笑:“师尊,你早上的时候教过我一个词,‘顾左右而言它’,是不是就是你现在这样?”
她猜到答案了,师尊不会杀她,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,便顾左右而言它。
莫绛雪瞥了她一眼,没回答。
谢清徵心情大好,又笑了笑,施礼告退,准备去练功,刚走出几步,又倒回来,问莫绛雪:“师尊,我们的梦境里面,若真出现一些……额……嗯……”
莫绛雪:“有话直说,不要吞吞吐吐。”
谢清徵耳根微红:“就是一些比较‘非礼勿视’的片段……我要怎么办?”
莫绛雪斜眼看她:“那你就趁早醒来,等昙鸾回来再说。”
谢清徵施了一礼,轻声回应道:“哦徒儿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若檀鸢和慕凝当真还有什么亲密之举,她就唤醒自己,反正只要她自身的情绪波动过大,她就能醒来。
回答完这句,她还是没有离去,低着头,脚尖在地上画了个圈圈,欲言又止。
莫绛雪问她:“还不去练功?”
谢清徵抬头,小心翼翼问:“师尊,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梦境的内容吗?那你还记得梦里的情绪吗?我有点好奇,慕凝前辈那时到底有没有对檀鸢动心?”
莫绛雪抬手遮了一下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,没有直接回答,也没说那不重要,只淡声道:“我治好了你的眼睛,你自己用眼睛去观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