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徒弟纷纷摇头,四下散开,在庭院中练剑练笛。
谢清徵想到自己的厨艺,心想:“改日和她请教请教好了,怎么煮东西能煮的好吃些。”
慕凝对那三个徒弟十分严厉,每日练剑习笛,不可懈怠,对最晚入门的檀鸢倒不怎么管教。
檀鸢以为那是慕凝对她的纵容溺爱,谢清徵却觉得,慕凝是在避嫌,以及,没有真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徒弟来看,而是以客礼相待。
她是苗疆的圣女,终归是要回到苗疆去的,出于门户之别,慕凝也无法真的将瑶光派的进阶心法和剑术传授给她。她们只有师徒之名。
檀鸢却真心实意地把慕凝看作是师尊,把那三位师姐师兄看作是同门。
她倾慕师尊,并且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她日日想着要讨慕凝的欢心,洗手做羹汤,日日夜夜陪伴在慕凝身侧,有事没事总缠着慕凝。
慕凝会教檀鸢中原的文章、诗歌、瑶光派入门的剑术、笛曲,檀鸢也会反过来,教瑶光派的人一些蛊术和毒术。
瑶光派的修士却不太愿意学,檀鸢有些疑惑,去找慕凝问是怎么一回事。
慕凝道:“用毒术蛊术,有失身份。”
在这些玄门正宗修士的眼中,用毒用蛊终归是不入流的。
檀鸢道:“你们中原人的偏见也太深了些,我的蛊我的毒能制敌杀敌,自然也能救人性命。”
慕凝但笑不语。檀鸢问她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苗疆的蛊术不入流?”
慕凝道:“大道三千,各有各的修行之路,没什么入流不入流的。”
檀鸢点头:“你这话还算有理。”
慕凝又道:“你不必日日为我做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