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伸手搭上她的腕脉。
果然如她所言,她体内的毒性少了许多。
将毒血吸出来,混合药物之后,再喝下去,这般邪门的解蛊方式,也只有她们这些苗疆人才想得到。
莫绛雪冷眼瞧着昙鸾,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谢清徵按照昙鸾教的方法,从早忙到晚,帮众人解毒,待回过神来,见昙鸾慵慵懒懒地坐在树下,看着她忙前忙后,心念一转,也恍然大悟。
谁有这个本事给昔年的“苗疆圣女”下毒?
谢清徵走到昙鸾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:“自导自演?”
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,花费这么多功夫,就为了陪她在这里玩?人命在她们这些人眼里,是不是当真如贱如蝼蚁?
昙鸾一脸无辜,满脸写着“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。”
也罢,话不投机半句多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谢清徵不再看昙鸾,甚至不想和她多说半句话。
谢清徵回到莫绛雪身边。
莫绛雪解了那些修士的禁言,众修士顿时七嘴八舌嚷嚷起来,有的感激涕零,有的破口大骂下毒之人,上天入地势必要把那人找出来。
谢清徵看着昙鸾,无奈地一笑。
下毒之人就在他们身边,可告诉了他们,又怕他们枉送了性命。
要打吗?师尊有诅咒在身,打起来,就算侥幸赢了,也是两败俱伤的结局。
谢清徵只能劝那些修士,各回各家,回门派先养好身体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