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修士摇头:“不知道,我们以前都没见过她,昨夜大家都很难受,她坐在地上,看着仙教的方向,好像很难过的样子,我们以为她害怕死在这里,还安慰了她几句。”
谢清徵点点头,又重新给他禁言了。
那修士睁大眼睛瞪她,她摊手无辜道:“我师尊回来后,要是发现我偷偷给你们解禁了,会怪我的。”
其实不会。她就是不想听他们说话而已。
师尊几乎从不责怪她什么,一来是因为她行事有分寸来师尊对她的容忍度很高,万事由她从心所欲,只要不逾矩便可,大抵因为是让她修逍遥道的缘故。
谢清徵坐在随意搭建的草棚里等她们回来,等的时间长了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她搬来了一张破桌椅,本是方便师尊坐着翻阅医书的,此刻她坐在长椅上,心情焦躁,坐立不安。
正欲起身去找她们,却见她们二人一前一后,踏着斜阳而归。
二人皆是气息平稳,果然没打起来。
莫绛雪手上拎着一包买的药,昙鸾手中抱着许多现采的草药,二人走到草棚坐下。
“辛苦了。”谢清徵为她们二人倒了两碗清水解渴。
昙鸾客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,道:“云韶君,请。”
莫绛雪道:“你请。”
昙鸾:“你辛苦了,还是你先请。”
莫绛雪:“你是长辈,你先请。”
两人对着桌上的两碗清水暗暗运力,瓷碗推过来推过去,碗中水晃来晃去,溅湿了小破桌子。
昙鸾微笑问:“为什么要推拒?难道这水里掺了什么符咒?”
莫绛雪冷声道:“你多疑了,玄门清修之士,就算喝了带符咒的水,也是有益无害。”
除非是邪修、鬼修、妖修,才会害怕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