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绛雪嗯了一声。
转眼间,又只剩她们师徒二人。
谢清徵这才敢开口问:“师尊,你身体怎么样?”
她前些天毒才复发,这两天不是被苗家女子围攻,就是被毒虫围攻。谢清徵有些担心。
莫绛雪淡声道:“无碍。”
谢清徵看着莫绛雪的背影,轻轻叹了一声气,心一点一点往下沉,沮丧的感觉浮上心头。
前路看不清方向,还有很多人要与她们为难。
她就像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,被人捏在手中,不知棋手是谁,不知对方想要什么?
她的命运似乎从小就注定了,坎坷不平,被人算计,被人加害。
可师尊不一样,若不是因为她,师尊何至于卷入这一桩桩危险中?
是她连累了师尊。
那群散修离开后,无人闲聊,林中鸦雀无声,连一丝虫鸣都听不见。
彼此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,莫绛雪见谢清徵半晌不说话,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低着头,神情黯淡,莫绛雪问:“你又在别扭什么?”
谢清徵踢了踢路边的一颗石子,也停下了脚步,半晌,方才道:“师尊,你当初要是没认识我就好了。我这人命格估计不太好,总会给身边人带去灾难……”
莫绛雪默了片刻,道:“你命格确实多灾多难。”
谢清徵抬眸幽怨地看了一眼莫绛雪。
莫绛雪道:“你过来。”
谢清徵快步走上前,与莫绛雪面对面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