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门,往楼下大堂看去,只见昨日那几个说闲话的散修不知被谁吊在了大堂的房梁上,手足都被捆仙绳反绑住,还被施了禁言术,说不出半句话来,只能瞪着眼睛,在半空中荡来荡去。
底下围观人嘴八舌:“怎么被吊在这里了?”
“不知道啊,得罪人了吧。”
“谁干的呀?”有修士道:“他们昨天说了璇玑门和天枢宗的话坏,报复之人,不是璇玑门的,就是天枢宗的!”
谢清徵心中一阵窃喜。
这嘴碎的现世报可来得真快,不知是哪路人士行侠仗义?
隔壁房门打了开来,莫绛雪自里头走出。
她穿的一身白,戴着白纱帷帽,九霄琴和流霜箫都用白布套住,掩去了身份。
谢清徵拉着她看热闹,她扫了眼,轻描淡写道:“走吧,我们还要赶路。”
谢清徵跟在她身后,语气欢喜:“师尊师尊,你猜是谁做的?”
莫绛雪:“反正不是你。”
谢清徵盈盈一笑,眼波流转:“可我猜到了是你。”
莫绛雪瞥了她一眼,并不搭话,御剑飞向高空。
师徒二人御剑来到凤凰城,此地依山傍水,几座连绵的青山宛如展翅欲飞的凤凰,绿水绕人家,掐指一算,风水极好。
抵达城中时,已是傍晚,谢清徵道:“风水好的城镇,邪祟也少,希望这趟能顺利些。”
城中苗、汉、土多族人士杂居,且十分好辨认,汉家人士大多着襦裙长袍,异族人士装束繁复色彩鲜艳,身上金饰、银饰啷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