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摸了摸额间的那道辰砂印,忽地想起清嘉镇上,佛像上的字迹:
[炼尸毒者,萧忘情也。]
谢清徵怅然道:“不知道那个佛像上的字迹,是谁留下的……”
莫绛雪摇头:“我也想不出来。”
谢清徵忽然又闷闷道:“完了,我心思不干净了。”
莫绛雪斜眼看她。
她道:“没下山之前,我只觉得一定是有人在污蔑掌门,现在却觉得,人心叵测,会不会是有人在提醒我们,留意忘情掌门?”
“而且还有一点很奇怪,我这次见到了谢宗主,心里涌起了一阵熟悉感,后来谢宗主来找我,和我说了那些话,果然印证,我小时候见过她。”
“然后我就想起,十四岁那年拜入璇玑门,我见到掌门的时候,也有一阵强烈的熟悉感。”
“我小时候应该也是见过掌门的,但我看掌门的表现,感觉好像没见过我,那年是第一次见我。”
莫绛雪淡道:“你怀疑她?”
谢清徵道:“也不算怀疑,只是有了谢宗主做对比,就有了一些微妙的感觉。”
如果她小时候真的和掌门见过面,为何掌门从未主动提起?
一般长辈看到长大后的小辈,多少会寒暄一句“你小时候怎么样、怎么样”,掌门却只字不提。
谢清徵:“算了,先不说这些了。”
越说越感觉不对劲,可掌门分明是个很好的人,她温文尔雅,处事进退有度;她怜贫惜弱,以身作则,璇玑门的孤女,有一大半都是她带回来的;她教璇玑门众修士为民除祟,却从不收取贫苦百姓的半分钱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