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掌门和众位师姐道别,牵过青驴,请师尊坐。
莫绛雪斜眼看那头驴子,怎么也不愿当着璇玑门众人的面骑上那头驴,默不作声走在前方,背影翩然如鹤。
谢清徵牵着青驴跟上,等走远了一些,她才小声嘀嘀咕咕:“师尊,你刚才不还骑得挺有趣,你肯定也觉得好玩……哈哈不过你这样的仙人,应该骑鹤,不应该骑驴,有损形象,要不我回璇玑门捉一只鹤来……可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诶,八仙张果老也是骑驴的,还是倒骑的……”
以莫绛雪的修为,说话声音再低,她也能听见。
她停下脚步,谢清徵以为她忍受不了自己的啰嗦要凶自己几句,连忙闭了嘴。
莫绛雪转过身,绕着青驴走了一圈,侧身坐上驴背,然后看着谢清徵,淡道:“别磨叽了,走吧。”
谢清徵盈盈一笑,牵过缰绳,往前走去。
她问驴背上的人:“师尊,刚刚掌门和你说了什么?”
莫绛雪道:“她说我体内的寒热之毒中土无人可解,但可以去找湘西苗疆的仙教看看,能不能以蛊解毒,或者暂时压制下去。”
中土玄门修士与苗疆蛊修少有往来,萧忘情还特意给她写了一封引荐信。
谢清徵心中升腾起一丝希望:“那我们就顺便去仙教拜访一下。”又问,“还有呢,感觉你们说了不少话。”
莫绛雪脑海浮现起萧忘情的那句“若三个月或是每个月发作一次,恐怕你撑不过三年”,她摇了摇头,同谢清徵道:“不是太要紧的话。”
谢清徵道:“这样啊……师尊,我听师姐们说了一个八卦,你想不想听?”
莫绛雪:“说说看。”
谢清徵:“我们要去找的那个迦楼罗啊,她是女的,然后她好女色。”
莫绛雪一派淡然:“天地万物飞禽走兽亦有同性亲昵的,人亦如是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