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徵茫然地思考了会儿,犹犹豫豫道:“师尊,你是说天枢宗不回放过她,是吗?”
她想起下山历练前,师尊和掌门、副掌门,在缥缈峰谈到谢宗主有吞并各大派的野心。
如今似乎得到了印证。
莫绛雪没说话。
谢清徵:“想想也是,原本以为云猗庄主离开了,云河会是继任的家主,没想到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内患外忧,同室操戈,无论云猗怎么走,好像都走不出那个局。
云氏一族气数已尽,整个天权山庄,怕是都要落入到天枢宗的手里。
谢清徵:“云猗身世被揭露这件事,是不是也有天枢宗在背后推波助澜?”
那时的云猗势头正盛,那名假死逃走的暗卫,不但不远走高飞,反而撞到云河的手上,接着挑起了云家的内斗。真是反常。
没有确凿证据的事情,莫绛雪不过多评价,她望着天上的北斗七星,道:“天枢、天璇、天玑、天权、玉衡、开阳、瑶光,七派变派,派变四派。”
谢清徵:“不知道再过几年,四派会不会变成一派。”
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呢?
世道复杂,人心叵测,她看不分明,她只希望师尊和璇玑门的那些师姐们能够平平安安。
师徒二人隔窗闲聊了小半天,莫绛雪道:“休息吧,明日带云猗回璇玑门。”
谢清徵看着她,柔声道:“好,师尊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莫绛雪关上了窗户。
谢清徵仍旧站在原地,眺望远处的明月。
师尊对她很好,她不该生这份倾慕之心,她绝不可有半分冒渎之念,她要斩断内心的痴心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