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此一劫,云庄主或许不想见到这么多的人。谁都不愿意把狼狈的一面展示在众人面前。风澜和青萝也许在她身边陪着她。
谢清徵想得出神,闵鹤忽然举杯送到她面前:“小师妹,坐‘小孩桌’了就不要总盯着大人那边,来,咱们碰一杯!”
谢清徵脑袋稍稍后仰:“师姐,这酒辣不辣?”
闵鹤:“不辣不辣,你喝一口就知道了!”
谢清徵:“我不信,你们总耍我!”
闵鹤嬉笑着把酒送到她唇边:“真的真的!信我,糯米酒,是甜的!”
谢清徵尝试着咂摸了两口,果然是甜丝丝的,一点也没有辛辣呛鼻的味道。
不由多喝了几杯。
她听到很多人去恭维谢幽客,也有其他门派的小辈过来,客气客气地恭维她。
什么“清雅温煦”
“心境不俗,品貌端庄”
“假以时日,必为玄门楷模,正道之光”。
不知是糯米酒喝多了,还是恭维的话听多了,谢清徵有些脸红,心中还有些飘。
但经历了这么多,她心智也成熟了不少,转念想想,便想明白了,那些人大概是看在她是“云韶流霜”首徒的份上,才捡那些好听的话说。
喝着喝着,她迷迷茫茫地去看莫绛雪,莫绛雪恰好也在看她,见她脸色绯红、目光有些失了焦距,传音道:“装醉。”
她想也没想,听话地“扑通”一声,趴在桌上,闭上了眼睛。
同席的师姐们笑成一片:“小师妹的酒量一点也没长进!”
“闵鹤师姐你又哄她了!那酒虽甜,喝起来比烈酒还要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