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容不得中间派与温和派,只有旗帜鲜明地站队。
大厅中,再没有人敢为云猗说话。
姒梨安静地听着那些侮辱和叱骂。
厅上三十来个人,异口同声,都觉得云猗死不足惜。
他们迫不及待给云猗定了罪,然后当着姒梨的面开始商谈:
族中恐怕还有支持她的长辈,如何解决?
先斩后奏,把云猗杀了再说。
如何杀她?
鸿门宴。
杀她之后,庄主之位由谁继承?
云河。
以何种名义发丧?
突发恶疾,病故。
何时动手?
越快越好,最好就在今晚。
姒梨神情自若地听众人商谈如何杀死云猗的细节,丝毫看不出慌乱的模样。
等众人商讨完,她走出了云河的家,已近傍晚时分。
她走到四下无人的角落,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,双手颤抖得不成样。
怎么办?那些人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时,尚且能派杀手当街刺杀云猗;如今有了名正言顺杀云猗的理由,云猗成了众矢之的,还要怎么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