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紫芙倒是一脸的幸灾乐祸,天权山庄死的人越多,她越开心,那些人都活该去死!
众人或多或少带着伤,这一整天过得乱糟糟的,你瞧我我瞧你,七嘴八舌讨论了一会儿,便又去打坐疗伤了。
精力有限,实在没有空闲去操心凶案了。
谢清徵想了一会儿,神色困顿,身体又痛又累,慢慢地,也不再去想是谁杀了谁,倚靠在莫绛雪的肩头,闭目养神。
反正她们已经被天权山庄的人关起来了,杀人罪名应该落不到她们的头上了。
反正天塌下来,有那些前辈高人去顶着,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操心什么?
莫绛雪,一夜未眠,凝神静听山庄的动静。
一晚上,她听见了众人慌乱的脚步声,嘈杂的交谈声,就是没听见半点喊打喊杀的动静。
她心思通透,转瞬间便想明白,这有两种可能:要么,凶手修为极高,近乎飞升的境界,才能瞒过众人耳目,在天权山庄里悄无声息地杀死人;再要么,凶手对山庄极为熟悉,且有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好武器……
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莫绛雪望向山庄剑冢的方向。
谢清徵困倦得很,倚靠在莫绛雪身上,睡得正熟。
少女的气息柔软清甜,宛如山间的草木,莫绛雪低头看她,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在她脑门上重重地弹了一下。
谢清徵猛地惊醒,睁开眼,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盘腿静坐的师姐们,再看向莫绛雪,悄声问:“师尊,又出事了吗?”
莫绛雪神情自若:“没有,你怎么醒了,又做噩梦了么?”
谢清徵摸着脑门,心有余悸,悄声道:“也不算噩梦吧……我做梦梦见这两天在村里看过的那几头猪,我想去摸一摸猪,结果那猪冲上来,猪鼻子往我脑门上拱了一下,我就被吓醒了……”
好歹昨晚梦里梦见的是和师尊亲昵相偎,今晚一下梦见了猪,这落差,她真受不了。